中国科研体制应改“你提出我批准”为“我命令你执行”模式

添加时间:2008-06-24 原文发表:2008-06-24 人气:6

中国科研体制应改“你提出我批准”为“我命令你执行”模式

现在的中国科学技术的研究体制，我称之为“你提出我批准”模式，这个模式是错误的，是听了许多外国迷们瞎忽悠弄出来的模式。

在这里，“你”，是指的科研人员，而“我”，是指的政府主管科研的官员。也就是说，每年有大量的科研经费在我这儿，需要从“我”这儿发放出去，于是“我”就幻想着科学研究是一种自由的精神，因此诸位科学技术工作者，你们有没有什么科学研究方面的新想法啊，如果有，那么我就批准。我一批准，你就有钱了，你就花钱搞你提出的课题吧！

当然，因为“我”是不懂的，因此，我也害怕“你”忽悠我，怎么办呢？组织专家评审小组来评审你提出的课题，是不是对国计民生有用处？是不是有任何科学研究上的意义？这么一来专家小组又牛起来了，又有了权力了，于是这权力又要寻租了，于是我再反腐败。但是，我在这里想象我是一个专家小组的人，接到对方提出的一个什么莫名其妙的各种术语拼成的课题，我其实也不懂，这课题有可能有意义也有可能没有意义，不懂怎么办？当然是凭直觉，乱批准就是。这对于不腐败的专家，通常就是这个样子。

这样一种学美国的模式是不行的。原因在于，我国的科学技术力量，在未来的几十年中，应当处于“追赶”的状态，既然是追赶，那就谈不上什么创新，或者说，把外国人已经创新了的成果，再创新一遍，为什么要这样？是因为外国人不给我们技术，买也买不来，当然，如果能够买来，我也不反对买。这种追赶应当是具有愚公移山精神的。

有的人总在幻想中国的什么科学技术人员拼命地在那里“思想自由”，自由来自由去就弄出了一个特别高级的东西，那是扯淡。当然，我不反对民间的思想自由。但是政府的钱没有什么必要鼓励思想自由，而是要建立起踏踏实实地追赶计划。

正因为如此，我在这里就建议把这个“你提出我批准”的模式彻底摧毁，大规模压缩国家的自然科学基金，不要再拿这个东西来浪费钱。而是改成“我命令你执行”的模式。

那么，主管科学研究的官员会说，我也不懂科学研究啊，我怎么知道提出课题呢？

回答是，作为主管官员，提出的课题，应当是一个明摆着的，结果人人都不会被忽悠的大课题，大工程。比如毛泽东当年说“搞原子弹我看十年就行”，那就是毛泽东提课题。毛泽东不是科学技术人员，具体的一些课题他也不懂，但是他懂得原子弹是一个有威力的武器，这就行了。而且爆炸还是不爆炸，那你是不能够忽悠的。

载人航天，登月飞行，这都是很好的大课题，我国现在的领导人，也可以提出这样的大课题，比如也有勇气说：“搞飞机发动机，我看二十年就行。”等等。

也就是说，提出一些大课题，一般老百姓都知道的大课题，然后围绕着这个大课题，要建立起各个研究机构，要养住一大批科学技术人员，而且是高薪养住，保证他们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围绕着这个大课题进行工作。

也可以展开竞争，比如说，同时有五个汽车发动机研究所在全国各地被养着，然后要他们不断汇报进展，包括失败的进展，也就是要求他们一直处于“干活”状态。那么，五个研究所可能最后有一个胜出，当然那个所的所长就升官。

这就是“我命令，你执行”的模式。要通过这样的模式，来组织大规模的科研力量，朝着某一个方向前进，追赶。

至于什么民间会产生什么科学家，我从来对此不抱太多希望。或者，大学的教授们拿着高薪，于是也不必申请什么课题了，就埋头在试验室做试验吧，需要的材料自己掏工资的钱好了。

这种“我命令你执行”的模式，其实也不是死命令，无非就是要求一批科研人员一直处于追赶态罢了。这些人的职称怎么办？论资排辈就行。干的好的提拔得快一些，干的差的提拔得慢一些，而大多数人提拔的速度基本上一样就行。要不要论文？完全不要，如果没有进展要个屁论文啊？还有什么排名多少的杂志什么的，都是没有任何必要的，和科学技术的追赶其实无任何关系。一个人完全是可以搞了一辈子科学技术的研究一篇论文都不写的。如果试验都是失败，当然没有什么必要写论文。

这里面的关键，是一定要有钱养住一批人，我的意思是说养着他们一直到退休为止。

我来具体说我现在搞的一个研究，来说明科研经费为什么是属于扯淡的管理办法。

我现在在搞语音识别研究，那么，需要科研经费吗？需要个屁科研经费。现在市场上的计算机，花五千元就已经能够买到上好的，然后再花约一到两万元钱购买正版软件，加上正版的VC++6.0，studio 2005反而没有什么用，话筒要多少钱？二十元就够。然后就是编写VC++程序来录制声音，进行识别。

但是，这个识别算法是什么，这就需要瞎试一通，什么时候能够试出来？不知道，也许十年，也许我这一辈子都试不出来。这里需要科研经费吗？根本就不需要，需要的不过就是上面这一点钱，自己花工资的钱就足够了。这里面的关键是数学问题，是给你一段声音你怎样知道它说的什么。这件事情你试出来了就是试出来了，没有试出来，那就是没有试出来。

那么，假设国家特别重视我，给了我一大笔钱，比如一百万？一千万？一个亿？但是我怎样花掉它？花掉它对于语音识别有任何好处？屁好处都没有，我最多拿着这笔钱去国际上开会，开会有个屁用啊？不过就是出国旅游罢了，但是没有搞出成果旅游个屁啊？

当然，我这么一说就要引起国内长期骗钱的同行们的追杀了，他们会说，哦，你不懂，搞语音识别是很花钱的，比如那个声音设备，很高级的声音质量很好的那种，需要几十万美元，还要请国内最好的普通话专家来录音，一定要是高质量的录音，要给普通话专家一大笔报酬，这钱又不少，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反正他们能够忽悠。

但是我要反问了？现在的普通的几千元的电脑，加上二十元的话筒，录下的你的根本不标准的普通话，再放出来，你听得懂听不懂？如果你回答你听得懂，那不就结了嘛！不就说明这种破烂设备录的声音已经完全包括了“这句话说的什么”的信息了嘛！你那个高精尖有个屁用啊？

但是，如果你要说我真的不要钱，那倒也不是。如果国家真的重视我，那么就要给我配备的是人手而不是设备，设备啊房子啊都是容易解决的，主要是人手。需要人来干什么？从事各方面的语音编程及测试软件的工作。那么有人就说啦，你看，你需要人，那不就是需要科研经费吗？那么给你一百万不就能够用来雇人吗？

但是一百万雇人是不够的，因为这件事情需要有一个团队长期地合作，而且他们必须要有大锅饭的感觉，就是说，这个工作是稳定的，是能够干到退休的，工资水平是和企业里的相应职位的工资水平差不多的，这个才是关键的！

因此，就不应当是什么科研经费的形式，而是国家索性让我当一个小头目，领导着这一辈子吃穿不愁的人，干上一辈子两辈子，国家花的主要的钱，其实就是这个工资钱。

其实，现在的科研环境，什么设备都是没有多少钱的，真正需要花的钱是人的工资。那么，把一个人养到退休再加上退休费，总共多少钱呢？我想一个普通的科技研究人员一个月应当有一万元嘛，则一年十二万，二十年一百二十万，加上退休工资，因此应当有个三百万元钱。但是不是立即给，而是分期付款，是每年发工资。

那么，假设我的试验室需要长期聘十个人，怎么办？要养他们到老，就必须有十个三百万，那就是三千万元钱。也就是说，人是贵的，东西其实是便宜的。但是如果国家把三千万直接拨给我，我这个人如果要自私，会怎么办？我会把这三千万都给自己发工资，一个人都不聘，没有监督的事情就这么差劲。因此，聘多少人，根本就不应当从科研经费这个角度着手，而是国家一整个建立起工资制度，可以给重要的科学家支援人，但是不要给他们支援钱，让他们领导的是一群有着稳定工作的人，而不要让他们领导钱。

从这个角度讲，也不应当是国家按课题给经费，而是直接长期地无课题地养着一大群人搞科研就对了。

最坏的想法是什么？在科学技术界，最坏的想法就是“联产承包”思维，这个思维你用在农村的某种生产力程度的时候也许可以，但是，在科学技术界搞什么“冲上去二两大烟土”之类的管理方式，最后只能够导致科学研究系统的崩溃。现在的大的成果，无论是航天飞机，还是登月工程，还是计算机操作系统，强调的都是团队精神，既然如此团队就不能够溃散，而“联产承包”思维和“重奖”思维正是导致团队溃散的罪魁祸首。

你就拿微软公司的这些产品，如OFFICE软件，XP视窗系统等来研究，你去研究这些程序的每一个细节，其实并没有什么高精尖的技术，但是，能够让一个团队的每一个人发挥螺丝钉的精神，这才是成功的关键，也就是说，雷锋精神才是搞大科技成功的关键。可以认为近三十年中国的科研政策成功地把大部分的科学家都转变成了WBD，在这种情况下科研体系成崩溃态势。

你们应当注意微软从来都是搞高薪，但从来都不搞重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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